她知道,杨尘又要开始他的表演了。
只见杨尘不紧不慢地打开瓶塞,将里面的丹药倒在了自己掌心。
依旧是那种通体漆黑,毫不起眼的丹药。
他根本不惜成本,一次性便倒出了十几枚。
随即,他手掌微微一搓。
那些在他看来价值不菲的丹药,便如同脆弱的泥丸,悄无声息地,化作了最细腻的粉末。
他抬起手,对着前方轻轻一吹。
一股微不可察的气流,卷着那黑色的药粉,如同黑夜中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,向着城门以及城楼的方向,飘散而去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充满了某种独特的韵律。
做完这一切,杨尘便重新将手揣回袖中,再次恢复了那副看戏般的悠闲姿态。
仿佛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程月华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,没有说话,也没有催促。
她只是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,手中的长剑,已经悄然出鞘。
剑身之上,寒光流转,一股凌厉的剑意,正在悄然凝聚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最佳的,出手的时机。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城楼之上,依旧是一片平静。
那些巡逻的卫兵,依旧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。
那些阵法师,也依旧在全神贯注地维持着大阵的运转。
一切,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然而,就在程月华都开始怀疑,杨尘的药法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远而失效了的时候。
异变,陡生!
城墙之上,一名正在巡逻的牛头人战士,脚步猛地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