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凤眸之中,却是一片冰冷。
随着她话音落下,七八道身着锦衣,气息沉凝如山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血煞堂人马的前方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这些人,是七宝楼的供奉长老。
每一个都是紫府境中的好手。
他们虽然人数不多,但身上那股属于大势力的底蕴与气度,却远非血煞堂这些刀口舔血的凶徒可比。
“陈曦!你什么意思?”
血屠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声音如同两块铁片在摩擦。
“你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,与我血煞堂为敌?”
“为敌倒也谈不上。”
陈曦掩嘴轻笑,声音柔媚入骨。
“只是,这位大师与我七宝楼有缘,他的人,他的丹,我七宝楼保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谁若想动他,便是与我七宝楼过不去。”
“你!”
血屠气得须发皆张,周身血气翻涌。
他知道,陈曦这个女人,向来是无利不起早。
她如此旗帜鲜明地保下那小子,看中的绝不仅仅是那枚丹药。
而是那小子本身,以及他背后那神鬼莫测的丹道传承!
一时间,血煞堂与七宝楼两方人马,在深坑之外,遥遥对峙。
空气中,杀机与灵压疯狂碰撞,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散修大能们,此刻更是个个屏住了呼吸,眼神闪烁不定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这个道理,他们比谁都懂。
“嘿嘿,打起来,最好打得两败俱伤!”
一处阴暗的阁楼里,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老者发出了沙哑的怪笑。
“血煞堂和七宝楼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,那神丹,说不定就是老夫的了。”
“静观其变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另一处,一个面容枯槁的独臂老人,对自己身边的几个同伴低声说道:“那炼丹的小子,邪门得很。”
“能引动三道丹雷还活蹦乱跳的,身上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“现在谁先跳出去,谁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说得对,让他们先斗,我们找机会浑水摸鱼!”
各方势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