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莫要忘了,那手札可是祖师真迹,灵药也在此处,做不得假!”
“如今我宗门内忧外患,黑角王虽死,但黑角族背后的势力岂会善罢甘休?”
“云梦泽其他外族也对我宗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发难。”
“我们若再固步自封,畏首畏尾,那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!”
“李长老此言差矣!”
钱长老立刻反驳。
“正因我宗如今风雨飘摇,才更应该小心谨慎,步步为营!”
“开发秘境,需要投入海量的人力物力,我们哪有这个家底?”
“再者,此事若是被外族知晓,他们岂会坐视我们壮大?”
“届时引来围攻,我瑶池宗,可还有三百年前的底气去抵挡?”
一番话,说得殿内刚刚升起的激昂气氛,又冷却了几分。
不少长老都陷入了沉默,脸上露出犹豫之色。
钱长老的担忧,并非全无道理。
瑶池宗,确实已经输不起了。
眼看大殿内的风向又要被这群胆小怕事之辈带偏,一直静立于角落的杨尘,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来到大殿中央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引发了所有风波的少年身上。
杨尘没有看那些争论不休的长老,而是对着主座上的程月华,微微躬身。
随即开口,声音清朗,回荡在整个大殿。
“各位长老的顾虑,杨尘都听到了。”
“总结起来,无非是两点,一是风险,二是外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钱长老等人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股洞察人心的锐利。
“我们先说风险。敢问钱长老,如今我瑶池宗最大的风险是什么?”
钱长老被他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答道:“自然是……是秘境中的未知危险。”
“错。”
杨尘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最大的风险,是我们的弱小。”
“是宗主道伤未愈,是宗门资源枯竭,是人心浮动,是连护山大阵都难以维持的窘迫!”
“一个连自保都成问题的宗门,谈何规避风险?”
“因为我们本身,就站在悬崖边上,任何一阵微风,都可能让我们粉身碎骨!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让那些主张保守的长老们脸色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