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人?我走之后,你们不如去求了秦嬷嬷留在老夫人身边伺候。老夫人仁厚,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吩咐喜鹊与碎玉将其余首饰仔细收箱。
这些东西,她才不会故作清高留在国公府。既然世子赠予了她,那便是她的。
她要全部带去孙家。
想来她带走这些,世子也不会在意。
待他回府,该是正式将谢清秋扶正的时候了。到那时,两人蜜里调油,又怎会记得她?
看着最后一件东西也收进了箱笼,苏棠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到了实处。
这一天,她等了太久。
七日后,孙家便会来接她离开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每回挨了罚,总是一个人躲在屋里哭,心里最盼的便是母亲能接她回家。可惜每一次,希望都落了空。
这一次,她为自己换了家人。
这一回该是真的能回家了吧?
苏棠每天都在心里数着日子。等待的时候,每一日都显得格外漫长,可当真到了第七日,又恍惚觉得不过是一眨眼的事。
第七日清早,苏棠刚睁开眼,几个丫鬟便都推门进来了。
一个个眼圈泛红,默不作声地伺候她梳洗,动作却比往日慢了许多,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多留片刻。
用过早饭,小蝶捧出一个包裹:“主子,这是奴婢连夜给您做的点心,都是您爱吃的口味。您带着路上用。离京之前,奴婢还能再给您做。您要是想吃什么,千万记得吩咐奴婢——”
说到后头,声音已带了哽咽。
喜鹊走上前,眼下乌青一片,一看便是整夜未眠。
她鼻音浓重:“主子,奴婢给您备了几身衣裳,虽不如府里的精致,在外头穿着却更方便些。”
话未说完,喜鹊嘴一瘪,眼泪便掉了下来。
她跟苏棠的日子不长,可苏棠是她最合心意的主子,旁人嫌她好打听闲事,只有苏棠说这是她的长处。
苏棠一走,往后她上哪儿再寻这般好的主子去?
越想越伤心,喜鹊哭得止不住。
苏棠叹了口气,她又何尝舍得她们,可惜自己没有能力将她们带走。
她轻轻拍了拍喜鹊的背:“我还在京城待些时日呢,咱们又不是见不着了,别哭了。”
好不容易将喜鹊安抚住,红玉又走上前来。她声音一如往常干脆,将一把匕首递给苏棠。
“主子,奴婢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