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,这样人物也丰满,时长也能撑足。
至于不能有反派给主角使绊子,这好办,就安排天灾和意外,车子抛锚送不了货,天降大雨送不了货,送货的人在路上出车祸,小团队有人想散伙,导致团队分崩离析,要想给主角制造困难,有太多方法了。
申澳回顾去年的《受益人》,检讨自己犯了很多不该犯的错。
但李秋棠却示意他不要说了:「大过年的不说这个,谁第一部作品不犯错?再说了,《受益人》也盈利,你说的那些错都不算什么。新片注意就行。」
「你们两个烦不烦人,大过年的还说工作,去年一年没累够?」舒嫦道。
李秋棠笑道:「就是,过年这几天还不让我好好休息。不谈工作。」
工作之外的闲话也有的聊,现在才2月,圈内新闻可没停过。
最大的就是爽子和华子的事。
「男方家有点势力,女方想攀高枝,结果人家就是玩玩,根本不想绑在一棵树上。」
「她家把她当赚钱工具,加上她自己也不自爱,玩得比较疯,精神出了问题。」
「玩什么能玩出精神问题?」
「这就不好说了。
「这种事谁敢平,这不给自己找麻烦吗。」那帮老板和大佬一个个精着呢,什么事能平什么事不能平,他们都清楚。
说了些闲话,舒嫦和申澳离开。
两人刚走,刘晓丽就轻声说:「别的我不担心,我就担心申澳家拿舒嫦父母说事。」舒嫦原生家庭很不好。
「这有什么好说的。」李秋棠不在乎,在这个问题上他站在舒嫦这边,「两个小的处得来就行呗,父母该给钱给钱,不给钱就少说两句,舒嫦又不是跟他们过。」话糙理不糙。
「到时候有问题就你去呗。」刘艺菲道,舒嫦毕竟不是别人。
刘晓丽也说:「就怕舒嫦这孩子不好意思跟我们开口,我肯定愿意给她张罗这事儿。」
「舒嫦这性格,申澳父母真有意见,还不一定斗得过她。」
「说什么呢,不是仇不是怨的,斗什么斗。」刘艺菲拍了李秋棠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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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