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三。
沈一鸣站在校门口的公话亭旁边,拨通了一串号码。
“韩棋,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右手虎口有明显的烫伤疤痕,面积不大,表面褶皱,颜色比正常肤色浅。”
“左手手腕内侧,腕骨下方偏右的位置,有一颗黑痣,圆形。”
“男性。年龄不确定。活动范围可能在江城或周边地区。”
韩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纸面上传来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“时间跨度呢?急不急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行。”
今天沈一鸣没再去图书馆,而是会别墅倒头就睡。
韩棋的电话在三天后打进来。
沈一鸣正在宿舍阳台上翻一份供应链报告,手机的震动声从床头传来,他三步走回去,按下接听。
韩棋没有任何铺垫。
“查完了。”
“户籍系统、社保记录、医院就诊档案、工地外包名册,全过了一遍。”
“你要找的人,根本没有,他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沈一鸣的后背抵在墙上,拇指压着手机边框,没出声。
“右手虎口烫伤疤加左手腕内侧黑痣,两个特征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记录,户籍系统里是零。医院那边也查了,近五年内没有做过相关疤痕修复手术的档案。”
韩棋顿了顿。
“工地外包名单里倒是翻到两个手上有疤的,一个疤在小臂,一个在虎口但没有痣。都对不上。”
“这人要么是外地流窜过来的,要么身份做过处理。”
“如果他真实存在过,那他用的证件大概率是假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后,沈一鸣站了十几秒没动。
户籍查无此人,医院查无此人,工地查无此人。
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官方系统里的人,却真实地蹲在唐家别墅的花园里修剪花草,在唐媛媛面前恰好露出两处身体标记。
三个恰好叠在一起,这肯定不是偶然,难道是在递信号?
这狗东西是疯了吗?这个时候就要暴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