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全面优化管理层结构;第三步,重建品牌形象。”
陈教授等到提问环节,第一个问题就直奔要害。
“资本从哪来?你说引入外部投资机构,具体是哪一家?估值怎么谈?对赌条款怎么设?”
孙浩然愣了一下。
“目前……有几家投资机构正在接触中,具体名单暂时不方便透露。”
“不方便透露?”
“这是模拟答辩,不是商业机密。你连一个投资机构的名字都报不出来,凭什么让评委相信你这套方案能落地?”
孙浩然抿了抿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我们认为管理层优化是更优先级的事项”
“我问的是钱。”
陈教授打断了他,笔尖重重在评分表上划了一道杠。
整个回答环节撑了不到八分钟,孙浩然队灰溜溜地退到了台下。
他走过沈一鸣座位时,步子急促,视线死死盯着地面,耳根红了一片。
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,前面一支队伍草草收尾。
“下一组,沈一鸣队。”
沈一鸣站起来。
没有精心排版的ppt文稿,甚至连遥控笔都没带。
他左手拎着一台黑色的thkpad笔记本电脑,右手插在裤兜里,不紧不慢地走上了答辩台。
报告厅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,视线在沈一鸣身后空荡荡的座位上停了一秒。
沈一鸣把笔记本往讲台上一搁,数据线插进投影仪接口。
屏幕亮起来的瞬间。
是一个正在实时运行的数据模型界面。
黑色的程序窗口占满整块幕布,左上角跳动着不断刷新的数据流。
沈一鸣抬手在键盘上敲了三下。
第一张图弹出来。
现金流预测曲线,两年前还算平稳的走势线,从十八个月前开始断崖式下跌,最后那个季度的预测值直接穿透零轴,进了负数区间。
“这是这家超市近三年的现金流模型。数据来源标注在右下角,公开财报加工商登记信息交叉验证。”
第二下敲击。
供应链风险热力图铺满屏幕。
全市十二个配送节点,大部分是浅黄色和橙色,唯独城北和城东两个配送中心是深红。
“城北和城东的配送延误率从去年开始同步飙升,曲线几乎完全重合。不是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