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向,尤其是城北城东两个配送中心的物业产权变更记录。”
“核心方案的主体框架和算法模型,我自己写。”
没人废话。
四把椅子几乎同时往后推开,各自拎起材料往外走。
研讨室的门被最后一个人带上,只剩沈一鸣一个人站在白板前。
他盯着那行双线并行看了五秒。
前世在商海里亲手操刀的那些案例,每一个都比眼前这道赛题凶险百倍。
可正因为如此,降维打击的快感反而更加纯粹。
这帮评委见过最多的,无非就是大学生从教科书里生搬硬套的框架。
没人见过一个从真实商战里,用十六年的实操经验,在一张白板上画出一整条产业并购的完整杀伤链。
中午,东区食堂二楼。
油烟和蒸汽混在一起,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呼呼地转。
沈一鸣端着一份土豆牛肉盖饭坐在靠窗的位置,唐思思对面落座,一碗酸辣粉,筷子搅了两下就开始往嘴里送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各吃各的。
上午那场头脑风暴消耗太大,脑细胞急需碳水补给。
沈一鸣刚扒拉了三口饭,余光里闪过一道碍眼的黑色polo衫。
孙浩然端着餐盘,身后照旧跟着两三个商学院的跟班,大摇大摆走了过来。
不是路过。
是直冲着这张桌子来的。
餐盘砸在桌沿上。
孙浩然居高临下地站在沈一鸣侧面。
“听说你们队的方案是用数据模型?”
“大一都是孩子啊,还真以为编个excel就能唬住评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