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楚江创投的办公室走出来，手机便响起来。
马瑶。
接通后，听筒那头只能听见女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，以及压抑感。
马瑶终于开口。
“我在江景阁订了位置，晚上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我派车去接你。”
她没有提谢字，也没有去复盘白天的惊心动魄。
“从段昌宏到曹德远，我们马家在康美被他们硬生生架空了两年……”
“你用了不到一个学期，把他们全拆了。”
沈一鸣停下脚步。
“这局棋不是我一个人下的。”
“韩棋跑断腿查出的铁证，顾望字字杀机的法律意见，还有你妈在董事会上那种不容置疑的硬扛……缺了这三环里的任何一环，曹德远的根基都拆不掉。”
马瑶毫不犹豫地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把这些散落的珠子串成杀人绞索的人，是你。”
“只有你能把这么多能人都聚在一块！”
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，已经不言而喻。
电话挂断。
马瑶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，转头看向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杨文锦。
“妈。”
“沈一鸣要是不否认的话，我追他。”
杨文锦愣住了。
秦红棉的脸在杨文锦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作为多年的闺蜜，她当然清楚唐家那个大女儿唐思思和沈一鸣之间早就定了婚。
自己女儿的话，就是明知道小三而偏要去当小三的隐晦说法了。
但这又如何？商场上的丛林法则，同样适用于掠夺最顶级的伴侣。
她没有呵斥女儿的不矜持，反而露出微笑。
“思思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但你如果真想，妈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