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“道歉的对象搞错了。”
卷发女人浑身一激灵,赶紧转向坐在长椅上的赵淑梅,九十度大鞠躬。
“大姐,真对不住!是我嘴贱手也贱,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赵淑梅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低声下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摆了摆手,把头偏向了一边。
沈一鸣单手扶起母亲,转身走向别墅。
回到一楼明亮的客厅。
沈一鸣拎来医药箱,低头仔细地清理着赵淑梅手腕上的砂石。
棉签划过皮肉,赵淑梅疼得手腕微缩,目光却定格在儿子那张专注而深沉的侧脸上。
半晌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一鸣啊。”
“嗯?弄疼您了?”
沈一鸣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。
赵淑梅摇了摇头,另一只手覆在儿子的手背上。
“没疼。妈只是觉得……你越来越会处理这种事了。条条框框的法律张口就来,连那些横行霸道的有钱人,都被你治得连句硬话都不敢说。”
沈一鸣利落地合上医药箱的金属锁扣。
“不是我会处理。”
“是这世上,讲道理的人终究占多数。遇到个别听不懂人话的,帮她们回忆一下王法,自然也就老实了。”
赵淑梅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沈一鸣心脏猛地一抽。
难怪那个牵狗的暴发户女人敢一上来就指着鼻子骂乡巴佬。
在这帮踩低拜高的人眼里,赵淑梅这身行头,简直就是刻在脑门上的好欺负三个字。
他堂堂一个坐拥上百亿资金池的富豪,亲娘却还穿着普通衣物挨人白眼。
沈一鸣站起身,顺手捞起沙发上的车钥匙。
“妈,换双鞋。”
“带您出去转转,散散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