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彤的青春。”
一条柔软的手臂顺势缠了上来。
唐思思将明艳的脸颊轻轻贴靠在沈一鸣的肩膀上。
“我信你。”
冯蓝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,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雪花啤酒,用牙齿生生咬掉瓶盖,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大口。
大约五六分钟后。
包厢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刘雯雯拽着徐若彤的手腕走了进来。
班花的眼眶红肿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,可脸上却挂起了硬生生的笑意。
她挣开刘雯雯的手,再次站到了点歌台前。
“抱歉啊大家,刚才气息没稳住,跑调了。”
“我重新来一遍。”
伴奏的忧伤前奏再次在逼仄的包厢里蔓延。
依旧是刘若英,《后来》。
徐若彤单手握着麦克风。
这一次,她的声音稳得可怕,没有颤音,没有哽咽,空灵的嗓音将那些撕心裂肺的歌词完美地演绎成了一场华丽的表演。
一曲终了,余音还在音响里震荡。
徐若彤走下点歌台,径直来到沙发前,将手里那支带着余温的麦克风递向唐思思。
“该你了,来一首。”
两个女生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碰撞。
没有刀光剑影,却暗流汹涌。
唐思思落落大方地松开沈一鸣的手臂,接过话筒,纤长的手指在点歌器上快速敲击。
旋律轻快而甜美。
《小幸运》。
两个女生一左一右,极其默契地坐在了沈一鸣的两侧。
纯白与艳红,清冷与妩媚,截然不同的两种声线在包厢里交织碰撞。
冯蓝宇拎着半瓶啤酒,悄无声息地凑到沈一鸣耳畔。
“一鸣,我现在算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辈子,最难的不是赚那些天文数字的钞票,是还这还不清的情债。”
沈一鸣低垂着眼眸,苦笑。
他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听着身旁交错的歌声,脑海中浮现的,却是前世今生那些错综复杂、斩不断理还乱的命运丝线。
散场后,这次大家都没性质第二场。
沈一鸣跟唐思思回了家,却发现赵淑梅不在家。
他只好打去电话,这才发现赵淑梅去了沈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