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推搡与叫骂。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乡邻,此刻为了各自的利益,互揭老底,丑态百出。
没过几分钟,一个缩头缩脑的干瘦男人被几个壮汉揪住后领,拖到了最前面的空地上。
“就是这孙子!王老三!前天他喝酒喝多了,嫉妒一鸣发大财修别墅,逢人就说一鸣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快死了!”
王老三吓得双腿打颤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丧着脸狂扇自己大嘴巴。
“我该死,我嘴贱!我不该眼红一鸣挣大钱啊!乡亲们,真不是我一个人……”
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当口,一辆车子停在办事处门口。
车门推开,沈一鸣走进屋内。
所过之处,原本沸腾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,甚至不自觉地往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讪笑,惶恐的面孔。
“钱,我有的是。”
“但我沈一鸣的钱,不养白眼狼,更不养端起碗吃饭、放下筷子骂娘的仇人。”
“基金的审核标准,不仅不会降,从今天起再翻一倍。没有正当抵押,没有合规手续,谁也别想从这里拿走一毛钱!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脸颊憋得通红,眼睛里写满了悔恨与窘迫,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。
在绝对的财力碾压与事实面前,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龌龊心思被扒了个精光,只剩下理亏的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