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,是个百年难遇的风口。”
“大城市的人想吃原生态的优质农产品,有钱买不到;农村地里的好东西,苦于没有销路卖不出去。中间的传统渠道太冗长、太落后,层层剥削。”
“我要做一个平台,一刀切掉所有中间商,把田间地头的产地和城市消费者的餐桌,直接连通。”
“砰。”
马光福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好小子。一针见血。”
“这个方向我投了。你需要多少启动资金,报个账,我全给你兜底。”
“咳——咳咳。”
两声不和谐的干咳突然从主位传来。
唐思思的爷爷唐北山,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。
老头子觉得这事实在是荒唐。
“马总,我觉得这年轻人,别太好高骛远。”
“农业是那么好做的?你懂春播秋收,还是懂生猪养殖?互联网那一套虚头巴脑的东西,在城里骗骗小年轻玩玩还行。真到了泥腿子的地界,水土不服,迟早赔得你连裤衩都不剩。”
沈一鸣没有出声反驳。
他摸出手机。
大拇指在全键盘上飞速按动了几下,一块密密麻麻的数据折线图瞬间占满了并不宽敞的屏幕。
机身贴着桌边滑了过去,稳稳停在唐北山的茶杯旁。
“唐爷爷,您受累扫一眼这组生鲜电商的脱敏数据。”
“这家公司刚在南方露头,仅仅半年,营收流水翻了整整四倍。纳斯达克的风投今年已经在给他们做a轮融资的尽调了。我这摊子事,前期摸石头过河不一定比他们干得漂亮,但真金白银的数据摆在这,至少能证明这条道,走得通。”
唐北山干瘪的眼皮微微一撩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。老头子眯着眼盯住那块发光的屏幕,额头上刀刻般的皱纹一点点挤在一起,又慢慢舒展。
静默了一分钟,老头子端起紫砂杯,仰头抿了一大口浓茶。
“行。”
“你有这股撞南墙的虎劲,我不泼你脏水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商场如战场,真要是把底裤都亏进去了,别跑来我唐家哭穷打秋风。”
沈一鸣扯起嘴角,露出笃定的笑容。
“亏不了。”
旁边坐着的唐思思连筷子上的红烧肉掉进碗里都没发觉。
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死死黏在沈一鸣的侧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迷恋。
十八岁的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