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蔼可亲起来,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窗边,摸出手机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老人轻柔道。
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”
手机挂断。
一老一少转过身并肩下楼,若无其事地融入了人群之中,刚才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。
推杯换盏,牡丹厅的气氛推向了顶点。
大红色的“金榜题名”横幅高悬,沈一鸣端着杯,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。
每一次举杯,每一个微笑,都滴水不漏。
马光福这时来到他面前,手中多了一个装裱考究的紫檀木长盒。
马瑶踩着高跟鞋紧随其后。
“一鸣啊,听说你这次拿下了华科大的通知书,”
“我这老头子特意托人从京城拍了一幅字画。不是什么稀罕物件,就是图个彩头,以后挂在你小子的办公室里,添点书卷气。”
沈一鸣双手稳稳接住,指尖拨开铜扣,卷轴顺势滑落半截。
泼墨山水,气韵生动,落款赫然是当代国画泰斗的私印。
放在二十年后,这幅画上拍起步就是七位数,哪怕是08年的今天,少说也得大几十万。
c市首富出手,果然是不见血的豪横。
沈一鸣双手奉上敬意。
“马总太破费了!”
“您能屈尊来我这升学宴,已经是天大的面子,再收这么重的礼,晚辈真是受之有愧。”
马瑶在一旁撇了撇嘴唇。
“沈一鸣,恭喜你了,你真不考虑跟我处一处?”
沈一鸣练练摆手。
“小马总别拿我逗乐了!”
随后招手唤来礼仪小姐将字画妥善收好,又亲自引着马家爷孙朝主桌的上座走去。
就在他安顿好主桌,转身准备去招呼徐若彤那一桌同学的间隙,三道身影突兀地挡在了过道中央。
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青年,一身浮夸的阿玛尼高定,眉眼间隐约带着几分马光福的轮廓,正是马光福那个出了名不成器的本家侄子,马季涛,马一鸣一派的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油腻气息。
马季涛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。
“哟,沈总这升学宴,排场够惊天动地的啊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豪门大少爷在这办婚宴呢。”
“给你引荐一下,这两位是我的生意伙伴,刘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