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鸣,要不我带几个兄弟下去,拿扫帚把那老太婆轰走?由着她在外头撒泼,咱们沈家的脸往哪放?”
沈一鸣压着手。
“大伯,稍安勿躁。由着她折腾,算算时间警车也该到了,官方出面把人带走,比咱们自己动手干净。”
话音未落,宴会厅大门被门童恭敬地推开。
马光福在一众保镖和酒店高管的簇拥下,稳健跨入大厅。
c市首富的强大气场瞬间压住了厅内的嘈杂,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去。
沈一鸣迎着大步上前。
“马总,几日不见,您这红光满面的气色,可比上次在茶庄时还要精神百倍。”
马光福爽朗的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,净挑瞎话来哄我开心!老头子我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,全靠你们这些后生吊着精气神。”
寒暄过后,马光福话锋微转。
“刚才在酒店门口,那个坐在地上闹腾的老太太……怎么个章程?”
提及此事,沈一鸣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不瞒马总让您看笑话了。那是我外婆,早年间因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,关系一直很僵。真没料到,她今天会专门挑这个节骨眼来闹事。”
站在一旁的马瑶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老疯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毕竟那是沈一鸣的血亲,再怎么泼妇,当着主人的面骂太难听也有失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