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别闹了行不行……大姑妈以前帮了咱好多的,大姑父走的时候,大姑还给咱家借过钱……”
赵老太猛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放屁!那是她赵淑梅欠咱们的!”
“你大姑现在有钱了,富翁啊!可你二伯呢?你二伯穷得连下锅的米都快没了!她赵淑梅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你二伯吃一辈子,她凭啥一毛钱都不给!”
赵建国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亲娘。
“是二哥……是二哥背地里挑唆您今天来闹事的?”
被戳中心事,赵老太干枯的面皮狠狠一抽,有些慌乱,但很快又掩盖过去。
“是又怎么样!不是又怎么样!老娘教训自己的不孝女,轮不到别人插嘴!”
赵建国颓然地松开手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二哥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女儿的亲妈,心底那点残留的母子情分彻底化为灰烬。
赵建国惨然一笑,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不该问的,真不该问。”
“您就一句话,现在走不走?”
“我不走!从今天起,你赵建国也不是我儿子!全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就在这时。
一辆跑车稳稳停在酒店正门口的红毯前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车门向上扬起,c市首富马光福,在保镖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。
今天他完全是为了来给沈一鸣撑这升学宴的场面。
刚一下车,马光福便看到地上撒泼的赵老太,眉头皱了皱。
“这是闹的哪一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