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些是给家里的伙食费,这两万块是孙子单独孝敬您的私房钱。您平时买点好吃的,别总舍不得花。”
奶奶连连摇头。
“哎哟我的乖孙,这哪使得!你到外头念书用钱的地方多着呢,奶奶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要这么多钱干啥!快拿回去!”
沈一鸣死死按住老人的手。
“给您您就拿着!孙子现在能挣钱了,您要是再推辞,我以后过年可就不回来看您了!”
僵持了半晌,奶奶终究是拗不过这片孝心,将钱收下。
堂屋里,大伯已经张罗着摆开桌子,准备跟几个本家亲戚摸几把纸牌热闹热闹。
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。
“爷爷!大伯!过年好啊!”
沈晖提着塑料袋跨进门槛。
好烟、好酒、好茶,这架势在这偏远小村里简直称得上是重礼。
沈加绪看着桌上的烟酒。
往年这沈晖上门拜年,顶多就是几包便宜烟敷衍了事,今年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沈晖搓着手,看到沈一鸣立刻来精神了。
“哎呀,一鸣老弟越来越精神了!哥哥我这两年在外头瞎折腾,赚的那三瓜两枣连老弟你的零头都比不上。实不相瞒,我那厂子最近想扩大点经营规模,手头正紧……就想厚着脸皮问问老弟,之前你提过的那个家族基金的事,现在有眉目了吗?”
沈一鸣抬眼看着沈晖。
“那两百万资金,过几年肯定会如数到位。”
沈晖眼睛一亮,刚要道谢,沈一鸣却打断了他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有两点规矩必须守。”
“第一,这笔钱到底能借给谁,每家能借多少,不由我定,得由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集体商议决定。谁也别想着吃独食,更不能出现前面的人把钱借光,后面真正想干事的人干瞪眼的破事。”
沈晖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连连点头。
“第二点最重要。”
“不管借钱去干的项目是赔是赚,五年之内,本金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!如果真发了财,我也不强求,凭良心往基金里捐点钱,造福后头的人。”
“晖哥,这两条规矩,你觉得公平吗?”
沈晖额头冒汗。
他原本是打着套近乎多捞点好处的算盘,却没料到眼前这个弟弟做起事来竟如此滴水不漏。
“公平!太公平了!一鸣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