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血,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故作云淡风轻。
“马总见笑了,年轻人的事情嘛,咱们做长辈的向来是不怎么插手的,随他们去,随他们去。”
坐在对面的韩棋实在没忍住,当场毫不留情地撕穿了唐智生的面具。
“老唐,你这就有点虚伪了啊!”
“思思从江城一中转校到沈一鸣的高中,现在连家都不回了,直接住进了沈一鸣家里!这些手续哪一样不是你唐大老板亲自跑前跑后操办的?你现在跟马总说你没操心?”
“依我看呐,你要是再多操点心,这俩孩子现在连结婚证都能领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同桌的钱晖、王慧等人再也憋不住,哄堂大笑起来。
赵淑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看唐思思的眼神愈发像是在看儿媳妇。
唐智生脸涨得通红,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华丽的地毯上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韩棋,那眼神要是能杀人,韩棋这会儿早就被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了。
菜齐开席。
一个多小时后,杯盘狼藉,这场宾主尽欢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。
两家人分乘两辆出租车返回沈家。
沈小冉前脚刚踏进家门,连鞋都顾不上换,便将自己卧室的房门死死反锁。
红彤彤的一大堆她一把倾倒在床铺上。
厚实的大红封套散落一床,她盘腿坐在中央,撕红纸、抽钞票、吐唾沫,点数目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一百……两百……一千……”
整整点了三遍,沈小冉眼睛贼溜溜的转起来。
一万六千五百块!
她双腿跪在床上,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储钱罐,小心翼翼地将钞票塞进窄口。
接着,她又摸出一个笔记本,翻到最新一页,认真记下一长串数字。
目光顺着账单往上一扫,加上这段时间的各项灰色收入,这小小的铁皮罐子里,竟然已经躺着四万多块钱的巨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