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先坐这儿烤烤火!街拐角有个海鲜市场,我这就去给你买鱿鱼,马上就回!”
没等两人开口,男人已经一溜烟地冲进了夜色中。
二十分钟后,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他顾不上喘气,麻利地清洗、改刀、穿签,直接架在了炭火最旺的地方。
伴随着刺啦的油爆声和浓郁的孜然香,三串大鱿鱼递到了唐思思面前。
沈一鸣递过去一张五十元的钞票。
男人伸手只翻出了两张十块和几张破旧的零钱找了回来。
“说好十块钱就是十块钱。虽然跑腿费了点工夫,但让你们久等了,不能多收。”
沈一鸣捏着找零,深邃地盯着愿意跑出去进货的男人。
“老板,贵姓?”
男人憨厚地挠了挠头,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免贵,我姓陆,陆远。”
沈一鸣点了点头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压在旁边的折叠桌上。
名片上只有简单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。
“陆远是吧。有没有兴趣换个环境,来我公司上班?”
陆远看着名片,又看了看并不张扬的沈一鸣,咧嘴笑了起来,全当这是喝多了的玩笑。
“别逗了老板,您这样的大人物能看上我啥啊。我这人没文化没学历,这辈子,也就只会烤个串了。”
沈一鸣目光平静,并未强求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但也得讲究个水到渠成。
有些种子既然播下去了,发芽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他随手将钱包揣回兜里,转身跟上了唐思思的脚步。
唐思思手里捏着个满是红油的塑料袋,护食的将里面的三串大鱿鱼分门别类。
“喏,这串撒了孜然的归你,那串没放辣的带回去给豆豆尝尝鲜,剩下这串最肥最大的本姑娘就笑纳啦!”
沈一鸣闻言,浅浅一笑。
全让这丫头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随即,一串泛着油光的烤鱿鱼递到了鼻尖。
沈一鸣摸了摸胃部。
晚上在康美,酒水混着冷菜早就把肚子填了个七七八八,此刻哪还有半分食欲。
但看到丫头的眼神,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。
唐思思眉飞色舞。
“这家的秘制酱简直绝了,我跟你讲,烤鱿鱼就得加这种!”
话音未落,只听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