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进宣传,这可都是政绩。”
沈一鸣冷冷环顾四周。
这片皇竹草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半人高,根茎粗壮。
靠三把镰刀去割?
纯属扯淡。
他一把夺过沈伟手里的镰刀,狠狠掼在脚下的黄土里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“全是狗屁形式主义!这么大一片荒草,你们一家三口就算累死在这里也割不完!明知道干不完还偏偏安排这种活给伟哥,这叫杀鸡儆猴,故意穿小鞋拆台!”
“伟哥,带我去见那个什么狗屁刘总!”
沈伟有点闪躲,看着沈一鸣身后。
“不用找了……他已经来了。”
沈一鸣猛地回过头。
来人正是刚才在皮卡车旁那个眼高于顶的中年人。
刘钧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到跟前,鄙夷急促问到。
“怎么停下来了!动土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,要是耽误了吉时,你们几个穷打工的负得起这个责任吗!”
沈伟赶紧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镰刀继续干活。
一只鞋抢先一步,死死踩住了生锈的刀刃。
沈一鸣冷眼看着刘钧。
“别割了。既然这么喜欢面子工程,让这位刘总自己来割。”
刘钧哼哧笑了一声。
“好小子,有种啊!不割是吧?行!沈伟,你现在就回去写辞职报告,马上给老子滚蛋!”
沈伟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解释,却被沈一鸣一把拽到身后。
“滚不滚蛋,还轮不到你来安排。”
刘钧怒极反笑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老子是这包装厂的一把手!人事任免我说了算!开除一个不听话的小工,老子还做不了主了?”
沈一鸣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转头看向身后的堂哥。
“伟哥,这厂里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?”
“底薪……四千。”
沈一鸣脚尖一挑,那把生锈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抛物线,扎在刘钧脚边。
“四十八小时。我给你四十八小时,把这片荒草给我一根不剩地割干净。完成了,我给你发四千块钱工资。完不成,今天卷铺盖走人的是你。”
刘钧的怒火彻底被点燃。
“你他妈算老几啊!跑到老子的地盘来装大尾巴狼?”
沈一鸣哼了一声。
“我算老几?我是马光福还没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