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誓。
沈一鸣叹了一口气。
不如速战速决,彻底断了这个麻烦。
“去把车开出来。”
“快去快回,我还要刷题。要是敢耽误我做理综卷子,我马上给秦红棉打电话。”
唐智生如蒙大赦。
“好嘞!叔这就去热车!”
十几分钟后,一个气派酒店楼下。
唐智生刚解开安全带,旁边就飘来一句凉飕飕的嘲讽。
“怎么?唐老板这是怕二嫂连个车门都摸不着,非得亲自下去牵着手迎上来?”
唐智生老脸通红。
他尴尬地把安全带重新扣好,讪讪地摸出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喂,画儿啊,我到了,就在门口……嗯,你直接出来吧。”
沈一鸣故意戏弄道。
“唐伯伯,我这记性不太好。昨晚在堂屋里,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发毒誓,说这辈子只认秦红棉一个嫂子来着?今儿一转眼,就把二嫂安排进咱们c市最高档的酒店了?”
唐智生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。
“一鸣,你这话讲的……叔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嘛。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,如今要断了,总得给点补偿不是?”
沈一鸣嗤笑一声。
“唐伯伯,听过苏东坡那个八风吹不动,一屁过江来的故事没?”
唐智生愣了愣,两只小眼睛迷茫地眨巴着,显然是在装傻充愣。
“嘴上喊着四大皆空、六根清净,实则别人随便放个响屁,就能撩拨得你原形毕露。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跟那个过江的和尚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心口不一,装什么情深义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