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正躺在我旁边,这话题没法聊了,先撤了。”
按灭屏幕,沈一鸣双手枕在脑后,侧过头,玩味地看着身旁男人。
“你真把二嫂就这么放走了,大冷天的,心里舍得?”
“嘘!祖宗!你小点声!”
唐智生吓得浑身一哆嗦,满眼惊恐地瞪着门外。
“什么大嫂二嫂!我今天把话撂在这,从今往后,我唐智生的字典里只有一个嫂子,那就是秦红棉!以前是我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,以后要是再犯这种混账,我天打雷劈!”
他拍着胸脯,脸上坚决的要入党。
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突然响铃声。
唐智生浑身一僵,,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,方画。
他在挂断和接听之间剧烈挣扎。
犹豫了足足五秒,到底还是按下接听键,迅速捂住话筒,温柔道。
“喂,方画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一鸣靠在床头,看着前一秒还在赌咒发誓,下一秒就原形毕露的老丈人,难忍发出极其轻蔑的嗤笑。
男人的破嘴。
果然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。
女人无助的抽泣。
“老唐……火车站这边大雪封路,绿皮车全停运了。附近招待所连个大堂的沙发都租空了,小宝冻得直哆嗦,我……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唐智生刚挤出的决绝瞬间瓦解,满是心疼。
“你别哭,千万别乱跑!就带着孩子站在售票大厅那个大柱子底下避风,我马上过去!”
按下挂断键,唐智生猛地转过头,一脸的求助。
沈一鸣慢条斯理地把被角往上拽了拽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。
“别看我,我今年十八,连驾校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”
唐智生急得直打转,双手胡乱地比划着。
“一鸣,算唐叔求你!你脑子活络,赶紧帮我想个由头,咱俩现在就出门!再晚一会,那母子俩非冻死饿死在火车站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