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越是猫爪子挠似的惦记。与其逼着他以后找借口偷偷摸摸地去私会,不如把这事彻底放在阳光下。”
“以后每个月给生活费的时候,唐叔光明正大地去见一面,而您,亲自陪着他去监督!坦坦荡荡地尽这最后一点抚养义务。您越是大度,他就越觉得理亏,那个女人也就越没戏唱。”
一席话,如醍醐灌顶。
秦红棉死死咬着嘴唇,半天没有吱声。
她不反驳,就是默认了。
沈一鸣趁热打铁。
“最后一条。那个私生子,只有这每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费,除此之外,他连继承的资格都没有!”
沈一鸣抓起桌上的纸笔,重重地拍在唐智生面前。
“唐叔,今天当着大家的面,您立刻立下白纸黑字的字据。写清楚,您名下所有的家产,将来全部留给思思和媛媛这两个婚生女!其余人,休想沾染半分!”
这话简直戳中了秦红棉最深处的心事。
私生子最大的威胁不就是分家产?
现在这颗定心丸塞进嘴里,她心底涌现出一阵狂喜。
唐智生此刻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,抓起笔连连点头。
“没问题!我写!我现在就写!”
韩棋眼见字据落成,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,凑上前打起圆场。
“嫂子,你看老唐字也签了,这态度还算端正。你心里的火气,是不是也该消一半了?”
秦红棉将那字据仔细折好,贴身收进包里,随后一声嗤笑。
“消气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!”
“一鸣,你脑子活络,你帮伯母盘算盘算,这事儿还能就这么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