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遇到事只会吃闷亏,从不主动惹麻烦。今天能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,绝对是因为抢座位被这孙子欺负到头上了。”
王贵双手摇晃。
“没抢!真没抢座位!我对天发誓!”
沈一鸣看着王贵。
“没抢座位,那你凭什么张口骂人?”
王贵满脸涨红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可就在这时,一旁烂醉如泥的赵建国打了个酒嗝。
“一……一鸣啊,怪我。都怪我带的人太多占了位置,王经理这才……这才急了眼,嚷嚷了两句。”
沈一鸣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公司邀请员工家属参加团建,别人家带多少亲戚家属,关你屁事?用得着你一条乱咬人的狗来多嘴?你带的人很少吗?”
韩棋一脚踹在王贵的腿肚子上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还不赶紧给沈总认错!”
王贵弯下腰。
“沈总!我瞎了眼,我有眼不识泰山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沈一鸣往椅背上一靠,下巴冲着隔壁女眷桌一点。
“跟我道什么歉?滚过去,给我妈低头。”
王贵转过身,对着赵淑梅弯下腰。
“大姐!我不是个东西,我嘴贱!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赵淑梅连连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我也没放在心上,你赶紧回那桌吃饭去吧。”
王贵钻回了角落。
唐智生举起酒杯。
“一鸣老弟,咱们工地上混的大老粗多,文化低素质差,满嘴跑火车习惯了。你是干大事的,跟这种泥腿子计较什么?来,走一个!”
沈一鸣捏起酒杯,磕碰唐智生的杯身。
“唐总,今天话我撂在这。冲着我沈一鸣来,怎么骂都行,我能当个乐子听了。可要是敢动我老娘一根汗毛,今天也就是碍着您和韩总的场子,换个地儿,我非叫几个人弄残他不可。”
隔壁桌炸开一声厉喝。
赵淑梅也是真不惯着他。
“沈一鸣!你再给我胡咧咧一句试试!一天天净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,看我回去不拿棍子抽烂你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