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。
“别说我现在连手术费都没凑齐。赵红雷你听好了,我今天就是手头有金山银山,也绝不会再往你这个无底洞里砸一分钱!”
赵红雷指着病床。
“大姐!你这说的什么话!亲弟弟有难,你就在这儿说这些绝情的赌气话?”
“这不是气话。”
赵淑梅喘息着。
“这是我看透了你们这群白眼狼之后的真心话。”
一旁的赵建国急得满头大汗,上前去拽赵红雷的胳膊。
“老二!你糊涂啊!大姐这是要命的病!你赶紧去别的地方想想办法,别搁这儿添乱了!”
赵红雷一把甩开赵建国的手,梗着脖子。
“要命的病?我看她精神好得很!什么破心脏搭桥非得现在做?少骗我这个不懂行的!这手术就不能晚几年再做吗?先救我眼前的急不行吗!”
“既然你这么缺钱——”
沈一鸣的声音拔高。
“你身上不是有两颗肾吗?怎么不知道下楼找个黑诊所割一个卖了?那钱来得多快,足够你赔几个伤者了!”
赵红雷瞪着眼,一指沈一鸣的鼻子。
“小王八羔子!大人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在这儿插嘴!”
沈一鸣迎着手指。
“一个连亲姐手术费都要抢的畜生,也配站在这里摆长辈的谱?”
“老子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破嘴不可!”
赵红雷抡起拳头,朝着沈一鸣扑过去。
“老二!你疯了!”
赵建国猛地合身扑上,死死抱住赵红雷的腰,两人撞得仪器架子哐当乱响。
床头的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。
病房门被推开,几名护士冲了进来。
“干什么!这里是心内科重症病房!保安!赶紧叫保安!再去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