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去,免得烂在家里惹蚊虫。”
赵建国凑过来。
“姐?你不在酒店干保洁了?啥公司啊?一鸣,你妈现在也是公司领导了?”
沈一鸣说:“第四个条件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赵建国说:“怎么这么防着你亲舅舅?”
沈一鸣说:“上个月过节聚餐,豆豆刚买的粉色p3是怎么跑到志儿抽屉里的,你心里没点数?”
赵建国无言以对。
沈一鸣掏出手机,拨通了韩棋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机器轰鸣的嘈杂声。
“一鸣老弟?怎么大清早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韩棋说。
沈一鸣开门见山说:“韩总,工地开工了吧?还缺不缺人?我这有个不懂事的舅舅想去你那讨口饭吃。”
韩棋疑惑。
“你舅舅?上次吃饭见过的那个?他懂什么技术?木工还是泥瓦工?”
“啥也不会,只会喘气。”
“啥也不会那就只能去看看大门了。一个月一千八,包吃包住。”
沈一鸣冷哼声说道。
“看大门?他才三十多岁,有手有脚的,去工地上当什么保安大爷?韩总,你别惯着他。”
赵建国扯着沈一鸣的袖子。
“问问有没有工资高点的!工资高点的活儿!”
沈一鸣拍开他的手。
韩棋说:“那就跟普通力工一样,去扎钢筋、搬砖!纯体力活,不养闲人。只要他肯卖力气,一个月四千!干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