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盯着,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正常起居,怎么到何老师嘴里,就成了见不得人的孤男寡女了?”
何娟被噎了一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。
“何老师,留步。”
“校园恋爱,未必就是洪水猛兽。当年我跟爱人也是在校园里认识的,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相互扶持,连脸都没红过几次。”
“您觉得绝对正确的东西,未必代表着普世的价值观。鞋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何娟的背影一颤。
那个在外面养着小三、正和她闹离婚的丈夫徐军的脸,瞬间在脑海中放大,化作无数把生锈的钝刀,将她引以为傲的执念绞得血肉模糊。
她咬住发白的嘴唇,硬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加快了脚步。
不远处的树影下,徐若彤呆呆地站在夜风中。
她反复咀嚼着唐生智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,脑海中不断交织着沈一鸣满身酒气却依然从容的模样,以及唐思思那副理所当然的女主人姿态。
校园恋爱,到底是对是错?
门刚被推开一条缝,赵淑梅急切的喊起来。
“哎哟祖宗!你这是掉进酒缸里了?”
手里的抹布往茶几上一扔,她踩着塑料拖鞋快步迎上前来,忍不住拔高了嗓门碎碎念。
“这都要高考了,怎么还敢喝成这样!胃里难不难受?头疼不疼?灶上温着解酒汤,我去给你盛……”
沈一鸣任由母亲扒下外套,顺势换上拖鞋,冲着赵淑梅咧嘴一笑。
“妈,真没喝多少。唐叔和韩哥都要开车,总不能让他们端杯子。那几个老教授都是文化人,不怎么劝酒,就是场面上的事儿,我硬扛了几杯而已。”
赵淑梅端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从厨房出来,重重地磕在餐桌上,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。
“妈是怪你替别人挡酒吗?我是怕你这么个喝法,长期酗酒把身体底子掏空了,以后影响生孩子!”
正仰头灌汤的沈一鸣剧烈咳嗽起来,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妈!八字还没一撇呢,我连婚都没结,哪来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