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的,心里才踏实。”
“对,说得对!”
“喝!”
众人纷纷举碗。
听了江涛这句话,不管是已为人父还是光棍一条的,似乎都找到了人生奋斗的方向。
李大强、庄大海、王大头这三个刚入伙的,更是感触颇深。
以前是没路子,想拼命都不知道往哪儿使劲,如今跟着江老板干,看到了方向,这心也踏实多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桌上的红烧肉只剩了点底油,烧鸡骨架也拆得七零八落,啤酒瓶空了七八个,东倒西歪地立在桌角。
太阳不知不觉挪到了头顶,透过水杉枝叶洒下的光影也缩成了一团团光斑。
“哎哟,都十二点了。”
江涛抬手看了眼手表。
众人一听这话,知道下午还有正事要忙,便都自觉地放下筷子,抹了抹嘴上的油。
“老弟,昨天本想过来,因为事情耽搁了。你这到底捞到什么鱼啊?”
刘主任打着酒嗝,这事他憋心里有一会儿了。
朱师傅到村公所打电话,只说了来收鱼和带养鱼设备的事,也没提捞到了什么。
接到电话他急着要出发,周捷和陈帅找上门来搭顺风车,说是给江涛设计的楼房图纸画好了。
所以,就带着两人一块过来了。
“千把斤四鳃鲈。”江涛随口答道。
“什么?千把斤四鳃鲈?”
刘主任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涛。
对了,他早该想到的!
桌上那盘清蒸四鳃鲈明晃晃摆着,不就说明江涛捞着四鳃鲈了吗?
只不过,这东西基本绝迹了,他以为江涛也就运气好捞了几条,端上桌尝个鲜,谁知道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上千斤。
好家伙,又是一笔大买卖。
上次翘嘴鲌他匀给其他单位,一下子挣了两千块,那还是翘嘴鲌单价不算高。
四鳃鲈可不一样,这东西市面上论条卖,品相好的能顶好几斤翘嘴鲌的价。
千把斤四鳃鲈,那得多少钱?
市场价八十,一千斤就是八万?
我的乖乖!
这次他带的钱又不够!
不过,可以先赊着。
刘主任脑子里噼里啪啦一算,眼睛都亮了,“老弟,这批鱼,你打算怎么出手?”
上次收鱼,账上还欠江涛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