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恍然大悟,原来这是来走后门求个饭碗的。
没想到啊。
江老板这么能耐,连村里支书都得亲自上门求情。
哪像当初自己还得求着人入伙。
哎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!
他心里对江涛的敬畏,不知不觉又深了几分。
“江老板,以后我李大强就跟着您干了,你往东我绝不往西!”
李大强猛地站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表忠心。
李支书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这侄子总算开窍了。
不再是以前那副闷葫芦样,好歹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丢脸。
他这当叔叔的,也算仁至义尽了。
可这话听在铁牛、赵老头和老张耳朵里,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。
几人恨不得立马跳出来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轰出去。
可看着江涛,他们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这真要闹起来,不是让涛子难做吗?
毕竟,李支书好歹是村里的父母官,面子上总得过得去。
但就这么忍着,他们心里又实在堵得慌。
这李大强看着就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,万一真让他留下来,那可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!
到时候这厮干不了活,还得白养着他,那不是纯纯让涛子吃亏吗?
铁牛心里那个气啊。
这李支书也真是的,哪有这么不要脸的?
自家侄子到底什么德行,自己心里没数?
硬往涛子这儿塞,这不是明摆着给人添堵吗?
赵老头自然也是心头火起。
这要搁在生产队那会儿,李支书是队长,他开口安排个人,谁敢不给面子?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涛子是单干,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从江里搏来的辛苦钱,凭什么要平白无故养个闲人?
赵老头偷眼看了看江涛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态度来。
可江涛面上笑呵呵的,却是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老张心里也不痛快。
想起当初的自己,那是实打实出了力,才在船上站稳脚跟的。
这李大强倒好,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先把酒敬上了,忠心表上了。
活还没干,派头倒先摆足了。
往后真要上了船,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