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头和老张也跟过去帮忙。
当然,这帮忙也是各怀心思。
一是出点力气,帮着抬桶称重。
二是帮着把那些个头小、鳞片受损、品相不好的挑给庄大海。
说实话,他们跟铁牛一样,对于庄大海狮子大开口要一百斤四鳃鲈非常不满。
这家伙估计是掐准了他们能打到好鱼,才一路追过来的吧?
哼!
两个老头暂时放下平日恩怨,此刻竟是同仇敌忾,默契十足。
而朱师傅默默站到江涛身旁,听着老板跟庄大海扯着闲篇。
其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要用身子挡住庄大海的视线,不让他看见铁牛他们挑鱼的“小动作”。
还别说,这几人虽平常各有小心思,但这会儿倒是心有灵犀,一致对外。
“庄兄,现在是做货运营生吗?”
等鱼的功夫,江涛随口问道。
“是的,不过也没干多久”
庄大海有些不好意思,“之前我也打过渔,但是……没那技术,亏惨了。”
“你之前打过渔?”
江涛略显意外。
“是啊。”
庄大海傻笑,“也就是那时候跟刚才那个成老大结了梁子,不过后来他们被我打怕了,见了我绕着走。”
成老大?
就是刚才跳帮想抢鱼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?
江涛这才明白其中的渊源。
原来这庄大海之前也是干这一行的,贷款买了条小渔船,但运气不佳,捞不到鱼,亏得底朝天,后来才改行做货运。
“江老板,其实货运也不好做。”
庄大海叹了口气,指着货船道,“你看我这船,一次往返跑个来回,除去油费、过路费,挣的运费还没有一百块。”
江涛点点头。
别看他现在有了渔船,天天出海,捞鱼跟捡石头一样容易,挣钱也跟捡钱似的。
但要是没有每日情报,恐怕他也得落到庄大海当初那个田地。
这江上的钱,看着是风口,实则每一步都是刀尖舔血。
当然,这个说法略显夸张。
总之就是没点底气,真不敢轻易下网。
毕竟,船一动就是成本。
要不然,那个成老大也不至于沦落到当土匪抢别人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