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垫脚石了。
赵老头有些无语凝噎,决定暂避其锋芒,以观后效。
还好自己之前已有心理准备,知道老张要来这一手,所以现在怼他也少了。
要不然,就凭老张那“打不死的小强”精神,自己岂不是要被气得血压升高?
“铁牛,你跟朱师傅晚上睡渔船感觉怎样啊?”
赵老头突然转移话题,跟铁牛搭起讪来。
这小子憨厚老实,没那么多心眼,是值得拉拢的好对象。
另外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当然,他不是说铁牛是敌人,而是整天围着江涛转拍马屁的朱师傅。
他看不惯朱师傅,同样也能看出老张也看不惯。
不过,朱师傅也就是会拍点马屁,其他倒也没什么大的幺蛾子。
赵老头决定暂时放下偏见,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只不过,他这一番示好。
老张似乎也领会了这层意思,也凑过来跟铁牛套近乎。
铁牛被两位长辈一左一右夹着,有些不知所措,只是憨憨点头应着。
赵老头彻底无语了。
行行行,死老张,今天先不跟你一般见识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……去整理院子里的渔具了。
老张见了又岂会甘于人后?
也赶紧上前,抢着干活。
“这个活我包了。”
“那这个我包了。”
两人像是在比赛一样,将院子里的渔网、浮漂、绳索都整理得井井有条,动作麻利得让人插不上手。
铁牛和朱师傅见也插不上手,便帮着江涛整理捕鱼日志。
江涛重生回来已有十六天了,今天是第十七天。
最初的江鲢和最近的鳗鱼翘嘴鲌他都记得,中间几天具体捞到什么、捞到多少,有些记不清了。
“涛子,我记得有一次,大概是半个月前,五月……十日吧,你不是捞到几桶黄颡鱼吗?”
铁牛挠挠头,努力回忆着。
“哦,那个我记得。”
江涛点点头,“当时王癞头几个闲汉还想抢我的鱼,幸亏你赶来,用镰刀吓跑他们。”
“对,可惜当时镰刀没割到他们!”
铁牛一脸遗憾,拳头捏得紧紧的,仿佛错过了什么大事。
江涛连忙摆手,“铁牛,能不伤人最好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