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点小事不算吃苦。”
刘主任大手一挥,仿佛只是顺手带走两袋米。
“是啊,涛子,你这也太见外了。”
高主任也接口道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马上装车!对了,蒋管事那是不是也卸点给他?”
“是的,是的。”
江涛连连点头,脸上适时露出感激之色,“两位老哥帮了大忙了,我能认识您二位真是三生有幸……”
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,听得两位主任眉开眼笑。
周捷和陈帅看得暗暗咂舌。
江涛家几个丫头能说出那么肉麻的彩虹屁,估计就是得了江涛的真传。
“嘿嘿,嘿嘿。”
铁牛见江涛高兴,也在那一直傻笑。
朱师傅默默消化。
马屁还可以拍成江老板那样的!
赵老头和老张则没那么多心思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开始找活干。
活水舱的鱼装到卡车里,多少也是个技术活。
“来,大家动起来了,还按之前那样分工。”
朱师傅一声令下,众人立刻进入状态。
甲板上,那六个大桶里的鱼最好处理,直接用抄网一兜兜捞起,倒进鱼筐过秤,再由铁牛一路小跑送到岸边的卡车水箱里。
甲板空旷,周转便利,只要配合得当,鱼儿没怎么受折腾,就换了新家。
相比之下,靠近船尾活水舱里的八百斤鱼,就需要费点功夫了。
朱师傅蹲在舱口,手持长柄抄网,精准地兜起一条条还在挣扎的翘嘴鲌。
赵老头和老张在旁接应,将鱼筐拉上甲板过秤。
两人毕竟上了年纪,不像铁牛那般孔武有力,来回搬运了几趟,额头就沁出了汗珠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好在只有八百斤的量,众人咬咬牙,一鼓作气便腾挪完毕。
一阵忙碌下来,水花四溅,每个人的裤腿和衣襟都湿了一大片。
可没人喊脏,反倒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。
因为这是丰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