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回来。
江涛连忙起身招呼,“朱师傅,铁牛,快快快,坐下吃!”
铁牛倒是不客气,一屁股坐到桌边,端起粥碗就喝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嘿嘿一笑。
“又是这么大阵仗?涛子,咱们天天跟过年似的。”
这些日子跟着江涛,早饭顿顿如此,他早就习惯了。
别说早饭,哪天不是鱼肉不断?
朱师傅慢慢坐下,目光扫过满满一桌吃食,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在水产公司干了几十年,早饭从来都是在路边摊对付一口,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就算奢侈了。
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别说早饭,就是午饭晚饭,家里也难得摆出这么一桌。
朱师傅喝了一口粥,米粒软糯,粥汤清甜,暖意从喉咙一路淌到胃里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江涛,又看了看满桌子埋头吃饭的人,心里头感慨万千。
这日子,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