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爽快地一拍大腿,“江老板说去哪,我就去哪!咱这就走!”
赵老头在旁听得一愣。
之前他要有朱师傅这样会拍马屁,早就能跟着涛子混了,哪还用白白浪费时间?
“铁牛,咱要不要劝劝涛子?”
老张凑到铁牛身边,“明显朱师傅更有经验,人家可是国营单位出来的老把式。涛子就不能听听人家意见?非要去东边,这得少捞多少鱼啊。”
老张心疼油钱和功夫,总觉得江涛太任性。
“张叔,你别瞎操心。”
铁牛头都没回,“涛子说去哪儿就是哪儿,不用劝。涛子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老张撇撇嘴。
觉得江涛有点刚愎自用。
不过,他拿的是辛苦费,铁牛和赵老头拿的是提成,他俩都没意见,自己又何必多事?
少捞鱼又不少他那份钱。
“都站稳了啊!”
朱师傅拧动钥匙,一声吆喝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柴油机轰鸣,黑烟从排气管喷出。
渔船缓缓离开岸边,劈开波浪,朝着东边的江面稳稳驶去。
江风猎猎,吹得人衣襟翻飞。
朱师傅掌着舵,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江面。
他嘴上虽没说什么,但心里还是替江涛可惜。
东边水情虽好,但此时并非大鱼洄游的季节,跑这一趟多半是白费油。
不过,既然老板发了话,他只管开好船便是。
江涛站在船头,目光紧紧盯着水面。
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五十,距离情报显示的下午一点越来越近。
“朱师傅,减速,保持怠速。”江涛忽然开口。
他刚才说往东,其实没必要真往东边跑。
只管在滨江村江段守株待兔即可。
“好嘞!”
朱师傅依言收了油门,渔船在水面上缓缓漂浮。
“涛子,这地方能有鱼?”
赵老头凑过来,看着平静的江面,有些狐疑。
“别急。”
江涛淡淡一笑,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江面。
“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老张嘟囔了一句,眼睛却也跟着往江面上瞟。
“涛子,是不是发现鱼群了?”
铁牛满脸兴奋地趴在船边张望。
以往江涛这个样子,就表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