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七八米的渔船,才十几吨位,比较适合在内河,也就是长江流域跑跑。
颜伯伯说得出海打鲈鱼还是别想了。
毕竟,这种小吨位的渔船,内河航行够用,但真要开出海去,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可能得翻。
而内河渔船船员主要考的是“渔船驾机员证”或“内河渔船船员证书”,由各地水产部门负责考核发证,不像后世分一类、二类、三类那么细致。
按正常流程,需要先参加基本安全培训和驾驶技能培训,再经过理论和实操考试,前后下来少说也得一两个月。
但实际操作中,各地执行尺度不一,只要有人推荐、关系到位,很多时候是“先上船、后办证”。
只要不出事,水上派出所也不会太较真。
不过,这事总是个隐患。
毕竟没证,他这船还真就最好不要开。
江涛正琢磨着,就听刘主任坐在车上探出头来。
“老弟,这证的事情你别愁!船员证这东西,说难办也难办,说好办也好办。放心,这证的事包我俩身上!”
高主任接过话茬,“明天我让水产公司那边先把档案给你建上,有了档案才能报名培训和考试。老刘你再找公安局和水上派出所打个招呼。咱们这是搞活经济,利国利民,这事儿办得快,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!”
江涛心里一暖,“那就有劳两位哥哥了!”
“没事,走了啊。”
卡车发动,缓缓驶离,扬起一路尘土。
目送卡车远去,江涛几人回到屋内。
赵老太和铁牛娘已经回去。
“月柔,给我拿一千块钱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林月柔虽有些疑惑,但还是转身去里屋的橱柜取钱。
“爸爸,拿钱做什么啊?”
江盼娣好奇地问。
家里那一万块不是说好留着盖楼房的吗?
“爸爸有用。”
江涛没有明说。
赵老头隐约猜到什么,连忙摆手,“涛子,你这刚买了渔船,紧接着又要盖楼房,正是用钱的时候,分成的钱先不急。”
“我也不急。”铁牛也立马反应了过来。
老张张了张嘴,也想说不急,可心里惦记着辛苦费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林月柔将一千块递给江涛。
江涛接过钱,熟练地数出两份二百七十五块,分别放在赵老头和铁牛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