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小王连连点头,发动了车子,缓缓往回开。
一路上小心翼翼,生怕水箱里的水晃得厉害。
到了家,刘主任也没再过秤。
他知道鲥鱼怕折腾,便干脆利落地捞出一些来给江涛留着吃,其余的不管多少都按两百斤算。
“江老弟,给你一斤六十块,怎么样?”
刘主任觉得这价钱还算公道。
“六十块钱一斤?”
老船工一听,有些不高兴,“这一条三四斤的鲥鱼就能卖上两三百块!你这价钱……”
赵老头站在一旁,听得有点懵。
刚才刘主任说六十块一斤时,他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这哪是买鱼,简直是买金子!
没想到六十块还说少了。
老张和铁牛更是面面相觑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一条鱼能卖两三百块,那是什么概念?
普通一个工人辛辛苦苦干一个月,工资才四五十块,买一条鱼得搭上小半年积蓄!
“老刘,别抠抠搜搜的。”
高主任摆摆手,“这鲥鱼按七十块一斤算。”
“行行行,我这没想那么多。”
刘主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七十块一斤,按两百斤算,那不就是一万四了?
林月柔在旁听得心惊肉跳,掐了掐手指,尽量没让自己的表情崩掉。
江涛也是没想到,鲥鱼的价格竟然比鳗鱼高出来这么多。
说起来,鲥鱼在八十年代,那可是不得了的东西。
在金陵、广陵这些沿江城市,一条三四斤的鲥鱼能卖到两三百块钱,价格直接比肩黄金。
清明前后,渔民一网下去能捞上百斤,码头上抢购的人挤破头,连外国人都点名要。
鲥鱼是国宴的常客,也是出口换汇的重要水产资源。
六十年代,全国年捕捞量一度超过五十万公斤,苏皖段的江面年年丰收,渔船往来如织。
可好景不长。
从七十年代末开始,鲥鱼的产量就像坐了滑梯,一年比一年少。
过度的捕捞、江水污染,航运繁忙,一条接一条地压在这鱼的身上。
到了1983年,全长江流域的捕捞量已经跌到不足一万公斤。
到了1995年,官方监测数据直接归零。
不是没人去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