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鬟死了。咬毒自尽。”
李清河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她说是慕容朝指使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信吗?”
楚言凛没说话。
李清河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沉默的脸,看着他没有回答的样子,心里忽然凉了半截。
“你不信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有不信。”楚言凛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“我只是……没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李清河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丫鬟的人证不算证据?她身上的药不算证据?她说是慕容朝给的银子,这不算证据?”
这将军府,除了慕容朝没有人会害她和孩子。
“银子对不上。”楚言凛说,“慕容朝手里的银子是太后赏的,府里有记录。”
李清河盯着他,冷笑了声,“楚言凛,你就是不想处置她。”
她只觉得心好痛!
楚言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
李清河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“你出去。”她说。
“清河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楚言凛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李清河侧躺着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发抖。
他站了一瞬,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,李清河把脸埋进枕头里,哭出声来。
庄嬷嬷在外头听见了,急得团团转,可又不敢进去。
正着急,楚明昭来了。
“娘娘,您快进去看看吧,郡主她……”
楚明昭推门进去。
李清河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是她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明昭……”她哑着嗓子喊,“你哥他……他根本不信我……”
他就是舍不得慕容朝。
楚明昭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嫂子,别哭。动了胎气就麻烦了。”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李清河抓着她的手,抓得很紧,“你哥对慕容朝根本没死心。他舍不得那女人。这次就是她下毒害我,他还不忍心处置她。我留下来,孩子只会受伤,我也会没命。”
楚明昭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又酸又疼。
“嫂子,你先别急。要不然这样——你先回楚家老宅养身体。”
楚家老宅自带药香,能安神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