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恨,有怨,可更多的是什么,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她无法割舍跟这个男人的过去。
第一眼她就将他放在心里了。
“楚言凛,”慕容朝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低得发颤,“你就这么狠心?”
楚言凛没动。
“我回来找你。”她继续说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,“我放下身段,我求太后,我做平妻,我什么都忍了。我就想回到你身边。可你呢?你眼里只有李清河那个女人。”
楚言凛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昨夜。”慕容朝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昨夜你不是也抱着我吗?你喊我名字的时候,你心里没我?你压我身上要了我一遍又一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楚言凛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我被下药了。”他推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慕容朝,你给我下药,你还有脸说这个?”
慕容朝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,撞在桌沿上,疼得龇牙。可她顾不上疼,只是盯着他。
“下药怎么了?”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又涌出来,“不下药,你会来我院里吗?不下药,你会正眼看我吗?楚言凛,你扪心自问,从我进府到现在,你来看过我几次?”
“那天晚上,你效果过后,还是要我一次不是吗?我们是夫妻,凭什么不能亲密?李清河和我都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李清河守身如玉,我愿意跟她一起服侍你……楚言凛……我这么卑微了还不够抵消当年的过错吗?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……不能,多爱一点?”
楚言凛没说话。
“一次都没有!”慕容朝喊,“你天天陪着那个女人,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!我算什么?我是洵儿的娘!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原配!凭什么我要被她踩在脚下?”
“是你自己求的和离。”楚言凛的声音冷下来,“慕容朝,你别忘了,是你自己写的那封和离书。”
慕容朝哭着哭着就笑了。
“是……是我写了,我就后悔了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后悔了,我想回来,有什么错?”
楚言凛看着她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看着她发抖的肩膀。
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是恨,是怨,是厌烦,可还有一点点别的。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。
“慕容朝,”他开口,声音低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