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听,还不是妾?
可这“平妻”二字,到底比“妾”体面些,往后在外头应酬,人家得喊她一声“楚二夫人”。
自己这个正妻,反倒要和她平起平坐?
李清河压下那点不快。
庄嬷嬷说得对,不吵不闹,才显得大度。慕容朝越闹,楚言凛越厌她。自己只要稳稳站着,就赢了大半。
楚言凛松开她,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,动作很轻,难得温柔,
“清河,往后,”他说,“这个家里,你才是主母。我和你,才是夫妻。她住进来,就随她。洵儿送到她屋里去,让她照顾。等洵儿到了年纪,送去太子府,和太子家的孩子一起读书学武。”
李清河点点头:“好。”
她心里算了算,洵儿如今两岁多,送去太子府读书,怎么也得五六岁。
还有两三年。这两三年里,慕容朝守着个孩子,能翻出什么浪?
到时候孩子一送走,她还有什么?
李清河想着,嘴角弯了弯,抬眼看向楚言凛。男人眉头还皱着,显然心里不痛快。
她伸手抚了抚他眉心,轻声道:“那……要不要办婚礼?”
楚言凛愣了愣。
“太后赐婚,总得有个仪式吧?”李清河说,“不然外人看着,还以为是偷偷摸摸进的府。”
楚言凛眉头拧得更紧了:“不用了,她不配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清河打断他,声音还是温温的,“她是平妻,按规矩是要走个过场的。你不办,外人只会说你薄情,说你有了新人忘旧人。到时候传出去,你名声不好听,我在外头也不好做人。”
楚言凛沉默了。
李清河看着他,心里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不想给慕容朝这个脸面。可有些事,不是赌气的时候。
“办就办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热热闹闹办一场,让她进门。往后她住她的院子,我住我的院子,井水不犯河水。外人看着,也挑不出错。”
楚言凛握紧她的手,半晌,叹了一声:“委屈你了。”
李清河摇摇头,笑了笑:“不委屈。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另有一本账。
婚礼要办,那就办。慕容朝不是想风光进门吗?那就让她风光。可这风光底下,藏着什么,就不好说了。
她想起庄嬷嬷说过的话:王府后宅,杀人不见血的法子多了去了。慕容朝那种一根筋的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