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陷阱?”
“真真假假,有何要紧?”慕容安眼神阴鸷,“重要的是,父皇和满朝文武相信它是真的。你立刻安排人,将这些证据无意中泄露出去。只要有这个证据,就算是假的,也可以变成真个。反正顾玄煜死了。还有,那个北凉太子,看紧了,过几日朝会,我要他当众指认顾玄煜通敌。”
“是。”张谦犹豫片刻,“那裴照……”
安王冷笑:“此人还有用。他知道路上遇袭之事,若处理不好,反生枝节。先稳住他,许他高位厚禄。待大局已定。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张谦心领神会。
二人不知道的是,密室屋顶上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而退,融入夜色。
煜王府已挂起白幡。
楚明昭接到噩耗时,正在给孩子做小衣。
针扎进手指,血珠渗出,她却浑然不觉。
得知消息后,她就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王爷不会死,他说过会平安回来的……”
张嬷嬷含泪扶住她:“王妃,您要保重身子啊,您还有孩子……”
楚明昭恍惚地被扶到榻上,手抚着隆起的腹部,忽然抬起头:“嬷嬷,报信的人是谁?我要见他。”
“来的是兵部一名小吏,说得含糊其辞,只说王爷遇袭身亡,灵柩已在回京路上。”
楚明昭问:“遇袭地点?凶手可曾抓到?王爷的尸身是谁验看的?”
小吏答不上来,只说详情要等裴将军回京奏报。
待小吏退下,楚明昭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嬷嬷,你去请刘太医和我爹过来来,就说我动了胎气。”
张嬷嬷一愣:“王妃……楚老在边关没有回来。王爷是半路遭遇刺杀的。”
“那就找刘太医过来,快去。”楚明昭眼神清明,哪还有半分恍惚。
刘太医是顾玄煜的心腹,曾随军多年,退休后留在京城。
他匆匆赶来,为楚明昭诊脉后,低声道:“王妃脉象平稳,胎儿无恙。不知召老臣来,所为何事?”
楚明昭屏退左右,直视刘太医:“太医,若一个人中剧毒而死,七日后面色该是如何?”
刘太医捋须道:“那要看何种毒。若是见血封喉的剧毒,七日后面色青黑,口鼻或有渗血;若是慢毒,则面色如常,唯唇色发紫。”
“若是箭伤加毒呢?”
“箭伤处会溃烂发黑,毒质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