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遮住一室春光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楚言凛就醒了。
动作很轻地起身,穿戴好盔甲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。李清河还睡着,脸颊红扑扑的,头发散在枕上,露出的一截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。
想到昨晚,他脸上有些不自在。
起初她疼得直掉眼泪,后来却……他摇摇头,甩开那些旖旎的画面,准备出去。
“夫君……”床上的人含糊唤了一声,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到他已经一身戎装,脸更红了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你……你这么早就要走啊?”
“嗯,去军营。”楚言凛系好护腕,语气比昨晚温和了些,“你……累的话再歇会儿。”
李清河裹着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那你小心点,注意安全。我……我等你回来。”
楚言凛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晨风一吹,带着边关特有的凛冽和尘土味,将他身上那点残留的暖意和暧昧吹得干干净净。
外面,是真实的、血腥的战场,是等待他归来的袍泽,是未卜的前路,也是他必须背负的责任。而那场仓促的婚礼和昨夜的红帐,像一场短暂而滚烫的梦,被他刻意留在了身后。
只是有些东西,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终究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