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和委屈演得十足十。
慕容安脸色霎时沉了下来。
顾蓉蓉!又是她!善妒,不容人,如今连对自己身子有益的事都要拦着?
第二日,慕容安便冲到正院,对着顾蓉蓉劈头盖脸一通发作,骂她心胸狭窄,不识大体,连个姨娘都容不下。
顾蓉蓉百口莫辩,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也不敢顶撞盛怒的夫君。
楚明月隔着窗棂听着正院的动静,用帕子按了按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快意。
得了王爷明令,她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回“娘家”了。
马车停在楚仁坐镇的那间济仁堂门口。
楚明月扶着丫鬟的手下车,看着那熟悉的匾额,心里滋味复杂。
她虽姓楚,可自她这一房都没有继承这么好的医术。
她们这一房便与嫡系的楚仁家早分家了,不算亲近了。
坐堂的大夫认得这位嫁入王府的楚姨娘,听她说明来意,要些给安王调理身体的秘制药方,面露难色,不敢做主,只得进去请东家。
楚仁正在后堂核对药材账目,听说楚明月来了,还要王府用的秘方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放下账本,走到前堂。
“明月来了。”楚仁语气还算温和,但透着疏离,“安王爷金尊玉贵,若身体不适,当请太医悉心调理。我们楚家虽有几张方子,却不敢随意给王府贵人使用,万一有个差池,担当不起。”
楚明月脸上那点故作亲热的笑挂不住了:“大伯父,不过是些温补的方子,王爷近来劳累,想调理一下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见外?”
“正因为是王府用药,才更要谨慎。”楚仁摇头,态度坚决,“宫里太医署能人辈出,何须用我们这些民间方子?明月,不是大伯父不帮你,是规矩如此。”
楚明月碰了个硬钉子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最终恼羞成怒,丢下一句,“大伯父如今是越发不近人情了。”
便拂袖而去。
看着她马车离去,楚仁站在医馆门口,眉头锁紧。安王府突然来要楚家秘方?还是通过楚明月这个早已不算亲近的侄女?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晚,楚仁便去了煜王府。
楚明昭听闻父亲来了,有些意外,连忙迎到小花厅。
“爹,您怎么这时候来了?可是家里有事?”
楚仁摆摆手,将白日里楚明月来讨药方的事说了一遍,末了道:“我总觉得这事蹊跷。安王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