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他心头七上八下,又慌又怒。
下朝后,连王府都没回,直接让人备了车马,直奔煜王府。
到了王府门口,却见凌王的马车也停在一边。慕容安眼皮跳了跳,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让人禀告。
等了一会儿,出来回话的是王府长史,态度恭敬,话却堵人:“安王爷恕罪,我家王爷伤势未稳,太医吩咐需绝对静养,不宜见客。王爷的心意,属下一定转达。”
慕容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他特意挑凌王也来的时机,就是想显得自己坦荡,谁知顾玄煜只见凌王,却把他拒之门外!
“本王是煜王的兄长,听闻二弟重伤,忧心如焚,特来探望。这千年人参最是滋补元气,或许对二弟伤势有益。给本王让开。”
慕容安压下火气,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关切。
管家依旧躬身,语气却不变:“安王爷体恤,属下感激。只是王爷刚服了药睡下,实在不便打扰。凌王殿下是先前约好的,且只在书房说了几句话便走了,并未惊扰王爷休养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,意思却明白:凌王是事先约好的,你是突然来的,不见。
正僵持着,里面又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,对着管家低语几句。
管理听完,转身对慕容安道:“安王爷,我家王爷说了,您的心意他领了。只是他如今重伤在身,精力不济,实在无法见客。这千年人参太过贵重,王爷不敢受,请您带回。王爷还说……”
顿了顿,抬眼看了慕容安一下,“还说,让您放宽心,我们王爷无事。”
慕容安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。
顾玄煜这是什么意思?是警告?还是讥讽?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本王就不打扰二弟静养了。”慕容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脸上努力挤出的笑容已经僵硬变形。
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的马车,身后那株装在锦盒里的千年人参,像个无声的嘲讽,被他弃之不顾。
马车帘子落下,隔绝了外界视线。
慕容安靠在车厢壁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不见他,却收了凌王的礼,还说什么放宽心。顾玄煜这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,他怀疑刺杀是自己干的!
不行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去安郡王府。”他冷声吩咐车夫。
而此时,昭华院内,楚明昭正小心地给顾玄煜背后的伤口换药。
狰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