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吗?”她哑声问,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这次,对方是下了死手,要顾玄煜的命!
往后这样的危险还会很多。
“看今夜。”楚言凛语气沉重,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焰和深沉的思量。
刺杀,毒箭,这是冲着要顾玄煜的命来的。
朝堂的争斗,已经彻底撕破了脸,见血了。
……
几乎就在楚言凛取出箭簇的同时,皇宫御书房内,明盛帝震怒的声音几乎掀翻了屋顶。
“查!给朕彻查,天子脚下,京畿重地,朕的儿子、堂堂亲王竟在去军营的路上遇刺中毒。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龙案下,以大理寺卿裴渊为首的几位重臣跪伏在地,噤若寒蝉。
裴渊低着头,声音平稳地回禀:“皇上息怒。据现场初步勘查,刺客行事狠辣老练,所用兵器毒药皆非凡品,且对煜王殿下行程似乎颇为熟悉。臣已命人封锁各处城门,全城搜捕可疑人等。”
明盛帝眼神锐利如刀,在裴渊头顶盘旋,“裴渊,朕给你三天,三天之内,若揪不出主谋,你这大理寺卿,就别干了!”
“臣,遵旨。”裴渊深深叩首。
“煜王现在如何?”明盛帝强压怒火,问向一旁煜王府赶来报信的长史。
小太监战战兢兢:“回皇上,太医正在全力救治只是伤势极重,毒又凶猛,楚将军和煜王妃正在施救,尚未尚未脱离险境。”
听到楚将军三个字,裴渊低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明盛帝闭了闭眼,挥手:“太医院所有人,都给朕去煜王府候着。要用什么药,宫里没有的,去给朕找!务必保住煜王的命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退去,御书房内只剩下明盛帝一人。
他盯着跳跃的烛火,脸色阴晴不定。这次刺杀,太巧合,也太毒辣。若真是他们所为,简直愚蠢透顶!若不是这潭水底下,还藏着谁?
他手指敲着龙椅扶手。顾玄煜现在不能死。这个儿子,是他手里一把锋利的刀,也是制衡朝局最关键的一枚棋子。
昭华院的灯,亮了一整夜。
楚明昭守在床边,几乎未曾合眼,按照医典和哥哥的嘱咐,定时为顾玄煜行针、喂药、擦拭。
楚言凛同样不敢松懈,调配药剂,观察反应,安排府中防务。
天色将明时,顾玄煜的脉搏终于渐渐平稳下来,虽然依旧虚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