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匆匆去了。
……
此时,楚言凛,确实刚从周府出来。
周太傅并未亲自见他,接待他的是周夫人。
厅堂布置得清雅,却透着一股疏离。
周夫人态度客气而谨慎,对于楚言凛的提亲,并未露出多少惊讶,却也绝口不提应允,只反复说着女儿前番受了惊吓,心神受损,需要静养,婚事不急在一时。
楚言凛明白,这是周家在观望,也是在掂量他的分量。
没有过多纠缠,留下备好的厚礼,其中便包括那盒楚家秘制、价值不菲的“玉容养颜丹”,以及许多名贵补品。
只说:“这些药材于调理女子身体有益,望能对周大小姐有所助益。楚某诚心求娶,愿等候府上消息。”
礼数周全,姿态放得足够低,却又不过分卑微,恰好维持着一个有功将领和煜王姻亲的体面。
周夫人看着那些显然用了心的礼品,尤其是那盒有价无市的楚家秘药,神色到底缓和了些许,亲自将他送到二门,话也软了两分:“楚将军有心了。小女的事,我们做父母的,总要多思量些,毕竟关乎她终身。”
“楚某明白,静候佳音。”
从周府出来,秋阳正烈,晃得人有些眼花。
楚言凛刚踏上马车踏板,斜刺里忽地冲过来一个眼熟的丫头,是桃红。
桃红跑得气喘吁吁,额发都被汗粘湿了,见到他,噗通就跪下了,带着哭腔:“楚公子!您快去看看吧!小公子不知怎的,从早上起就哭闹不休,奶也喂不进去,小脸都憋红了。郡王妃和县主急得不行,产婆和府医都瞧了,您赶紧去看看吧!”
楚言凛心头猛地一沉。
洵儿。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“去郡王府。”
马车调转方向,朝着安郡王府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楚言凛唇线绷得死紧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。
孩子怎么会突然不适?是胎里带来的弱症?还是……他不敢深想,只催着车夫再快些。
郡王府侧门罕见地开着,像是专为他留的。楚言凛跳下马车,顾不上礼节,跟着桃红一路疾行,再次踏入了梧桐院。
院内比昨日更加安静,下人们敛声屏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。正房门帘低垂,里面隐隐传出孩子断续的、有些嘶哑的哭声,听得楚言凛心头发紧。
他一步跨入内室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坐在床边抱着孩子的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