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涣散,手下意识往身边摸去,空的。
她心里一慌: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呢?”
裴氏忙按住她:“别急别急,孩子好好的,在外头呢。楚言凛抱着,外头有护卫守着,他带不走。”
说着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,“我苦命的女儿,孩子验过了,是你和楚言凛的……这阵子,你可受大委屈了……”
慕容朝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实处,紧接着一股酸涩直冲鼻腔。
是他的……总算证明了她的清白。
“朝朝。”
裴照撩开帘子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温柔关切。
慕容朝看见他,脸色唰地白了,像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身子都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:“二表哥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孩子不是你的,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……”
裴照笑容不变,声音依旧温和:“朝朝,孩子是楚言凛的,我当然知道。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就真的清清白白啊。兴许……是你先怀了他的孩子,之后才与我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慕容朝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眼前发黑,“出去!你给我出去!我不想看见你!”
裴氏见女儿情绪激动,忙对侄儿使眼色:“阿照,你先出去吧!朝朝刚生了孩子,身子虚,受不得刺激。”
裴照深知不能操之过急,立刻换上顺从的神色:“姑姑说的是。我对朝朝的心意,您是知道的,打小就喜欢她。侄儿是真心实意想对她好,求姑姑成全。”
裴氏心里自然是偏向自家侄儿的。
比起那个冷冰冰、家世又不及郡王府的楚言凛,裴照这个侄儿知根知底,又对女儿一往情深,怎么看都是更好的归宿。
她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:“这事不急,总得等朝朝出了月子,身子养好了再说。她如今……也需要时间缓缓。”
“侄儿明白。”裴照拱手,退了出去。
郡王府的暗卫已将院子围得铁桶一般。楚言凛抱着孩子,一时半会儿确实出不去,只能暂且留下。
裴氏临走前,冷眼扫了楚言凛一下,鼻腔里哼出一声,甩袖走了。
楚言凛对她这态度早已习惯,并不在意。他如今只关心怀里的孩子。
抱着襁褓走进里间。
慕容朝见他进来,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看孩子。
“躺着别动,刚生产完,最忌劳累。”楚言凛在床边坐下,将孩子往她那边倾了倾,让她能看清。
孩子已经让奶娘喂过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