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缠绕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样盛大的婚礼,那样尊贵的宾客,那样万众瞩目的荣光……本该是属于她裴静姝的!
可现实却是,她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,等着一个被提升规格却依然只是个侧妃的、冷清的进门仪式。
“小姐,您别难过。”丫头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安慰。
“我不难过。”裴静姝打断她,声音有些发飘,眼神却异常幽深,“我只是羡慕。”
她闭上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忍,她必须忍。
现在所有的屈辱,都是为了将来。
裴夫人推门进来,挥退丫鬟,坐在女儿床边,心疼地握住她的手:“姝儿,娘都知道。委屈你了。”
说着,她压低声音,“但你要记住,咱们看的是以后。现在忍辱负重,将来才能扬眉吐气。你爹同意这门亲事,就是看准了皇上的心思。煜王,极有可能就是将来的那个位。到时候,后院只有你和楚明昭,你是裴家嫡女,身份贵重,又有救驾之功,未必没有机会!”
裴静姝睁开眼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:“娘,我明白。我不急。”
“听说慕容朝跟楚言凛和离了?”
裴夫哼了声,“还没有,楚明昭从中作梗,事情就没有进展顺利。不过,她肚子里的野种必然不能留,否则,不能嫁给你二哥。”
……
安郡王府
弥漫着愁云惨雾。
慕容朝回来后,便将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。
郡王妃裴氏急得团团转,一个劲儿地劝女儿想开些,甚至隐晦地提了不如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,彻底了断与楚家的牵扯,也好另觅良缘。
“朝阳,你听娘的吧!”
慕容朝却哭着摇头,“娘,我不要,这个是我的孩子。我要生下来,自己抚养。”
“生下来才是个麻烦!来人传太医。”裴氏语气严厉,这次可由不得她。
可太医诊过脉后却摇头,说月份已大,强行落胎风险极高,恐有性命之忧,何况皇上之前也明确表示过要留下这个孩子,加上煜王妃的施压,太医院没有人敢给慕容朝开落胎的药。
“郡王妃,若是执意,只怕会一死两命。望郡王妃三思!”
裴氏一听可能一尸两命,吓得脸都白了,再不敢提这茬,只能抱着女儿哭:“我可怜的朝儿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慕容泓则是怒火中烧,摔了不知第几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