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性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?放过楚家?煜儿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你身后有妻儿,有妻族!你不争,就是将他们置于险地。朕这话,可能拿捏住你的七寸了?”
顾玄煜浑身一震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垂下肩膀。
父皇的话,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所有的侥幸和任性。
他可以不要皇位,可以远走边关,可昭昭呢?孩子们呢?楚家呢?昭昭说的前世的记忆再次翻涌,让他不寒而栗。
想着,顾玄煜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种冰冷的,有种自暴自弃的妥协。
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,语气冰凉:“好,父皇既已决定,儿臣遵旨便是。只是有言在先,这婚事是你们强塞的,将来那裴氏女若哭诉本王冷落她,不与她圆房,让她独守空房郁郁寡欢,你们可别又来怪我。”
说完,他竟也不等皇帝反应,草草行了个礼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背影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和叛逆。
明盛帝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,半晌,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也没把顾玄煜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“皇上……”何公公有些担忧,这次王爷有些失去分寸了,平时可不会这么冲动,
看来王爷是很不喜欢别人往王府后院塞女人。
“不过是年轻气盛的狠话罢了。”明盛帝笑了笑,没有把儿子的气话放在心上。
至于裴家女儿将来是否幸福?
那本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重点。
联姻的本质就是利益交换,裴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亲近天家,押注未来的机会,至于女儿的个人际遇,在他们决定接受这桩婚事时,就该有所觉悟了。
不管怎么样都是裴静姝自己的选择。
君无戏言,圣旨已下,断无更改之理。
……
此时,安王府
与御书房的无奈和煜王府的憋闷不同,安王府此刻简直像是炸了锅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安王慕容安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抓起一个笔洗就想砸,看了眼价值不菲的玉质笔洗,又恨恨放下,只能一拳捶在桌上,“好好的计划。眼看着裴家就要跟我们站在一起了!全让那个裴静姝给搅和了。现在倒好,父皇顺水推舟直接赐婚,裴家那老狐狸转头就去支持老二了!我们白白损失一大助力。”
顾蓉蓉站在一旁,脸色也难看得很,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:“王爷息怒……妾身,妾身也没想到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