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不肯为了她的颜面去争军功,走捷径……绝望委屈之下,才会去找自小疼爱她的表哥倾诉,却万万没想到,会落入这样一个百口莫辩的陷阱。
慕容朝忐忑地走近床榻,目光落在那个倚靠在床头的身影上,呼吸不由得一窒。
“夫君……”
楚言凛只穿着一件雪白的柔软中衣,墨发未束,几缕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苍白的脸颊边,更衬得他那张清俊面容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疏离,呈现出一种罕见的、易碎的俊美。
他紧闭着双眼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挺直的鼻梁下,薄唇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干涸失色。
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狼狈的时刻,他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书卷清气与孤高依旧存在,只是此刻被一种深深的疲惫笼罩着,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琉璃。
慕容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,疼得发颤。
她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样子。
小心翼翼地靠近,想替他擦擦额角的冷汗,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,楚言凛便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,此刻因为伤痛而显得有些氤氲迷蒙,但在看清是她时,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冰冷,甚至更添了几分厌弃。
“这里不需要你,出去。”他语气冷淡,偏过头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慕容朝的手僵在半空,心如同被针扎般刺痛,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,却强忍着不敢落下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和表哥没有发生什么,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楚言凛眉头微蹙,因为失血过多,他已经虚弱,不太想说话,可女人偏偏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,一直哭,着急解释……
终究是两人门第之见相差甚远。
“我们的婚事本就是你算计来的,县主,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和家境吗?不是吗?”
闻言慕容朝哭得更凶了,“对不起,我那个是实在太喜欢你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楚言凛不想听这些。
她若真的很喜欢自己,那就不应该去找别的男人。
和裴照私下见面的时候,她可有想过他?
“我……”
慕容朝的面色变得苍白,“夫君,我这个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我可以发誓。”说着她跪了下来。
楚言凛激烈咳嗽,“你先起来……我相信孩子是我的,可裴家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