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,众人见怪不怪。
看着萧贵妃气冲冲走远的背影,张皇后端起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畅快的弧度。
萧氏,你就尽情地恼怒、嫉妒吧!
此刻越是愤懑,将来真相大白时,便会越是痛不欲生!
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百般轻视、甚至隐隐敌视的顾玄煜,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子!
而你疼若眼珠的慕容凌……
想到这里,张皇后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兴奋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,在不久的将来,萧贵妃是如何亲手将自己真正的孙子推向深渊的场景。
那一定,非常精彩。
她敛去眼底的厉色,恢复了一国之母的端庄,缓声吩咐身旁的宫人:“传本宫懿旨,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,三日后,在宫中设庆功宴,遍请京中诸命妇。尤其是……凌王妃左氏,与镇国将军夫人楚氏,务必请她们,带着小世子和小公子们一同入宫赴宴。”
……
皇后宫中的懿旨很快传到了镇国将军府。
楚明昭接到消息,看着手中精致的请柬,眉头不自觉便蹙了起来。
她抚了抚胸口,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意乱。
宫中宴会,人多眼杂,尤其是皇后亲自下帖,指明要她带着三个孩子一同赴宴,这让她心里隐隐不安。
“嬷嬷,去门口看看,将军回来了吗?”
待到顾玄煜下朝回府,楚明昭立刻将此事告知了他。
顾玄煜闻言,脸色也沉静下来,他握住妻子的手,语气果断:“不想去便不去。届时我寻个由头,就说孩子们偶感风寒,需要静养,不便入宫。”
他深知后宫是非之地,张皇后与萧贵妃争斗多年,此次宴请点名要他和凌王府都带着孩子,其用心未必单纯。他不愿妻儿卷入其中,成为他人博弈的棋子。
楚明昭却摇了摇头,眉宇间的忧色未散:“夫君,我明白你的顾虑。只是……如今我们正处在风尖浪口上。先是分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已有人说你不顾手足之情;前不久还有御史弹劾你心狠手辣,残害手足。虽然后来证实是诬告,但终究伤了名声。这次庆功宴,你是头等功,若我们独独不带孩子,张皇后和安王一党难免会借题发挥,说你恃宠而骄,藐视皇后懿旨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望着他:“皇上虽宠爱你和孩子们,但张皇后毕竟是中宫之主,明面上的尊崇不可废。若被安上不敬的罪名,即便